星期一, 8月 09, 2010

五馬分屍 之 手

 五馬分屍 之 手

生活被五馬分屍,拉得不似人型。
( 可能生活從來都不應像「人型」 )
手臂被扯到了尖東碼頭的海旁,被路過的途人踩過踏過,
沒有人察覺到有任何異樣嗎?
可能都習慣了踩著人/物,又習慣了滿地的人/物。
痛,已經習慣了。
閒來無事,伸手來探探維港的水深和水溫,
這個海港還是這個樣子。
絮語在每個空格之中瑟縮,氣味在港與港之間緊緊的相擁,
任何光,聲,事,人,影,都撕不破這片島上僅餘的浪漫。
伸手一探……

星期三, 8月 04, 2010

發呆不及發夢好.

先談發夢
都不記得小時候喜不喜歡發夢了,但發的數目一定比起現在來得多。
現在,要工作/上學的日子都總想辦法令自己不作夢,

例如︰

不能一閉上眼便倒頭大睡的時候絕不上床
睡前絕不胡思亂想
在床上緊緊的把自己的雙目緊閉
於上床的最後一刻之前先去小解 ( 好像只避免晚上起來小解,與夢無關 )

其實做夢真的這麼差勁嗎?
每次做完夢,起來的時候都像整夜沒有睡過覺一樣,就像腦袋運作了一整夜,沒有喘息的機會,
所以我才不想在自己休息的時間做夢,免得日間作業之時又感疲勞。
但是,又問問自己,
如果晚間沒做夢,自己的腦袋在白天的時候又真的有活動起來嗎?
大概也是沒有吧!
工作都是忙忙忙的,但腦袋都好像不用怎樣轉,反而,人們更希望在辦公室政治中轉轉腦筋。
上課,都是發發白日夢,又聽聽感興建的題目。
腦袋……好像荒廢了一般。

既然如此,又怎忍心把色彩繽紛的夢境世界歸類為「阻礙休息」的垃圾活動呢?
好!發個好夢去。

星期一, 8月 02, 2010

飽歷風「箱」「傷」「廂」.

其實我只不過想上網,考證一下自己有無記錯一隻字係咩姐?
但係點解會越想驗證就越混淆呢?

本來,我想寫個飽歷風「霜」,
但係我又唔太肯定係唔係呢個個「霜」( 其實 ok 確定,不過都係想搵d野支持一下姐 )
於是,我就係 google 到打 「飽歷風」,

點知
分別出現︰

飽歷風「箱」,
飽歷風「傷」 ( 飽歷傷風?? ) 
飽歷風「雙」,
飽歷風「相」,
飽歷風「廂」,
飽歷雪霜………

原來大家既中文已經去到一個咁既地步。

上星期,身旁的中年女同事又同我講下佢個幼女學中文既事,
仲考我d中文字點寫。
原來「船」字既右手面上面係個「八」字,係唔會整平佢既。

嗯,
上星期我仲同自己暗說︰「明咪得咯,溝通姐」( 其實當時心入面即時已經閃起以前d人講野有懶音,又死覺得無問題都係咁答 ),而家又輪到自己咁答自己。
今個星期,我又係個心到咁樣話網上面寫錯字既人。
哈哈!黃漢樑!你真無恥!

p.s. 希望我果個係真係無錯啦,如果唔係真係死不足惜!

星期日, 8月 01, 2010

我記得那個地方.


我記得那個地方,那個地方的回憶,
像顏色,油畫一般遍佈整個誘人的沙灘。
你的回憶是甚麼呢?
我記得爸爸,
記得爸爸在海邊的赤足,
記得他在海天一色,淺起的微浪之中歡欣的笑臉。
爸爸很久都沒有笑了,那個時代的笑容都好像被放大了一般,烙在我的心坎處。
我記得媽媽,
我記得媽媽的飯煲,
媽媽都是那個樣子的嗎?整天都只掛著大家的飲食,去旅行最好可以吃甚麼呢?買些甚麼餸菜會令大家開心呢?調味料都帶足了嗎?水又夠不夠呢?
那是一個有臘腸煲仔飯陪伴我在沙灘上看星星的晚上。
媽媽在旁的絮語都忘記得一清二楚了,奇怪的卻是我沒有覺得她麻煩。
原來,海浪聲伴以囉嗦的吩咐都會溶合得異常巧妙,成為風聲的一部份,在耳邊輕輕的掃過,不著痕跡。
我記得表弟,
愛哭的表弟,
記得他的淚一滴一滴的滾到沙上。然後,淚又溶入沙中,消失得無縱又無影。
再回頭,他已經掛著天真的笑臉,帶著瘦弱的四肢,像火柴人一般,在海岸的邊緣揮舞。
表弟,你還愛哭嗎?
我記得星星,漫天的星星。
然後,沙擁著了我的身軀,浪聲跟隨著我的呼吸,
我便想起了她。
天空中,丁點兒的雲都找不到,
原來天,離我們這麼近,
人,卻又那麼遠。













(相片來自朋友的相簿,感覺跟那天那地很相像)

星期二, 7月 13, 2010

關於讓坐.

關於讓坐,
其實本人都倘算一個有公德心的市民,
見到老弱婦孺都會讓一讓坐。
仗著年青還可為有需要的人出一分綿力,
人都好像有為了丁點。


可是,世界上真的有太多踩界的事令我不能判斷。


話說當天,踏進地鐵車廂之中滿是空空的坐位,
於是,我便隨意於其中的一個位置坐下,架起耳機,享受片刻的音樂。
數個車站過去後,
車廂中餘下的空位,坐位,企位都被擠擁的人群填得滿滿的。


忽然,舉頭一看,看到一位孕婦正站在我的身前,
很自然地,腦海中一下就閃出讓坐的意念。
正欲站起之際,轉念之間,細看身前的孕婦,
不!
她是孕婦嗎?
她穿的好像不是孕婦裝喔!
但是,她的肚卻又真的突了丁點兒出來。
她是胖了點吧?
還是,她是孕婦瘦了點呢?
四肢都還是正常人,好像沒有水腫的樣子。
肚皮又真是給微緊的上衣包出一個小山丘來


思前想後,左顧右盼,寐食不安,茶飯不思…………之下,
我都已經要落車了。


還留下,她是孕婦嗎的一大埋問號。


問題在於,
若她真的是一個孕婦,讓坐當然沒有問題。
又若果她只是胖,讓坐其實亦沒有問題,不過,她又會怎樣想呢?
她會否認為我知道她其實不曷孕婦呢?


很無聊,很無謂地,
就可能錯過了一個幫助他人的機會。

弱肉強食.

朋友們,
我真的從心底認為大家都是好人,
都擁有純真的心,都擁有天真瀾漫的笑容,
都有關懷,都有熱情,都有愛。

我相信我相信的事情,
我為我相信的想法發聲,我為堅持的原則而付出。
在荊棘滿途的道路之上,我相信大家都願意拿出自己的勇氣,捍衛自己的信念。( 假若你有的話 )

To live as a monster or Die as a good man.
我們都沒有選擇了自私,自私卻選擇了我們。
然後,獨自面對鏡子之時,我們難以面對自己的面容,
再望向自己混濁的雙目,都分不清是人是獸。
請用最純潔的目光,看清自己,
用最靈敏的耳朵,聽清那份細碎的聲音,
堅持的想法是對或錯。
是自私還是「為勢所逼」?

你們說的「資本主義」,「力爭上遊」,「穩定無憂」……
通通都沒有丁點兒的錯。
錯,都不在大家的身上,是嗎?
然後,所有人都跑去了錯,
再在你的身上割下了片肉。
對著你無助的雙眼,從口中拋下了一句「弱肉強食」。
現實,其實跟荒誕劇的劇情都沒有兩樣。

虛心受教多年,教的不是殺人的刀子,
文人風骨,今天還受到多少的尊重?
好一句,「弱肉強食」。

朋友們,請不要敗給自私。
共勉之。

星期五, 7月 02, 2010

致親愛的同房 --- 葉清華

致親愛的同房 --- 葉清華︰

            葉清華!葉清華!葉清華!葉清華!葉清華!葉清華!

            其實第一刻聽到你能夠回來的時候,我的腦袋真的來不及反應,那段片刻的空白包含了歡欣,驚喜,震驚,感動……當然還有一連串的回憶和期盼。還記得當時一刻,我正在電話之中,突如其來的消息衝散了我的思緒。過後,只有十數秒無意識狀態下的高呼,尖叫。張開了口又叫不出聲來,只想身上的的情感從張大了的口中流出,釋出體外。電話中人亦不知所謂何事,只知本人歡喜得張牙舞爪,默默承受著通過耳筒傳到耳邊的高頻聲音。
           
            一起生活都快要兩個年頭了,房間沒有了葉清華,總就好像久了什麼似的。雖然我常常跟自己說有多麼的喜歡獨個兒的生活,有多麼享受一個人走在街上的時光。但其實每當回到房間,看到你檯頭搬走了的手提電腦,心中都總覺得缺了一少塊,房間之中缺了一些應有的事物。

            要說我是一個好的拍擋嗎?連我自己不膽敢說出口。可是,葉清華,我卻絕不介意誠認他真的很捧很捧。你可以說他蠢,他單純,他沒有機心。但每一種別人認為他不明智的行為和想法都被他的行動所說服,撃倒,就是這種真誠,了身邊所有人的心。行動證明了一切,他才是最忠於自己信念的人。

            這兩年間,我與你的生活都已經由遷就,到磨合,再到習慣了。
我真的很令人討厭,
要開著音樂又沒有自己的耳筒,而且沒有一刻電腦不放著音樂。更甚的是,播放的音樂總是不知道在唱什麼,自以為很有品味的那一種。
我真的很令人討厭,
總是在房間開了一房的暗黃燈光,在漆黑之中作業。
我真的很令人討厭,
總是在課堂神遊太虛,然後回來一竅不通的問問問,問考試的內容,問家課的死線,問上課的時間……
            我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對著身邊最接近自己圈子的人,我從來都不懂得怎樣表達自己。就像……我從來不跟媽媽問好,不開口關心妹子的近況,因為我很怕自己會對著他們表現得很造作。而你,我也經常不知道怎樣開口去關心你,我只會盡我的能去去觀察你發生的事。所以,所以,葉清華!! 你一定要同我講呀!!你同我講我就會明架喇!我真係接受到任何野架!

            失而復得。
還有這麼的一年生活,還沒有開始已經帶著不捨。新宿的115,有著我們的天地。閉了門,便是我兩這個小社群的世界,開了門,便是一樓兄弟們的世界。還記得開始入宿的時候,我有多麼的寄望三年睡在同一張床上,三年住在同一間房子內,其實寄望之中,包括葉清華你的故事。

            同房,葉清華, WELCOME BACK !


Wilfred

星期三, 6月 30, 2010

這次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呀!!

話說,
我為辦公室平面圖中一眾受苦的低下階層抱打不平之際,
奇妙的事終於發生。


人口密集,人人你眼望我眼的旺角辦公室其實只是我在眾多樓層之中的其中一角。
當我把完成後,餘怒未消之際,
忽然一頁全無設計過的平面圖跑到我的面前來!!!


我看著看著,心中打量如何交差呢……?
忽然,滿腔怒火轉為創作的力量,
既然「旺角辦公室」已經是存在的事實,
我又何不自己創作一個「長洲辦公室」呢!


於是,我落手落腳,在平面圖上畫東畫西,
總之,桌子之間相距甚遠,不到數步便有個茶水間,走廊兩旁都是青翠的盆栽………
好像連時間都忘記過了多久,自己好像真的到了長洲,
單是想一想都覺得非常開心,而且還出了心中對「旺角辦公室」的怨氣!


抬頭一望,老細還是在身後的辦公室之中,
隔壁的還是在打字和談生意的同事。
原來,旺角也可以是長洲,長洲都有機會成為旺角。







星期二, 6月 29, 2010

無良辦公室.

工作關係,整整兩天都在看香港某商業大廈的辦公室平面圖。
圖上線條縱橫交錯,面目可憎,
不用身處其境已可知無聊透頂。 ( 押韻架!以外地 )

面對細密的線條,都倘可接受 ( 還可以把它們當作事業線看待 )
不能接受的是某些樓層的辦公室擺位真的不當員工們是人!

低級員工密密麻麻的堆滿了整個樓層,每位「低級員工」的作業空間只有1.4m x 1m
試想想,半扇門內的空間要放下椅子,電腦,桌子,文件,文具……還有工作的空間嗎?

工作空間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整個辦公室都佈滿了「低級員工」,一層樓層之中竟然有317 個狹小的辦公桌!
簡直是,前是人,後是人,左又是人,右有更多人!
莫要說些微的私人空間,就是不想看到同事在幹甚麼,他們的電腦畫面都必定自動走入你的眼內。
連伸懶腰,都可能一拳把鄰近的同事打到醫院去。
如斯差劣的工作環境,就如在旺角街頭工作一樣,令人喘不過氣來!

這般近的距離,跟在家中與父母親吃飯的距離沒有兩樣。

但是,在家中倘有電視聲音的襯托,心靈不用赤裸裸的交流,還能拯救彼此的關係。
若換上了同事,沒有任何的襯托聲音,
只有同事的漫罵聲,鍵盤的躂躂聲和影印機的吐紙聲。
後果不堪切想喔!

返公司,淪落到返監倉一般,
可悲,可悲!

星期一, 6月 28, 2010

迴.

一天一夜都過去了,沒有帶走過甚麼,也沒有留下過甚麼,
我與你們這天的遇上,都是為了明天的分離。
各人在各自的路途之上行走,有人一下子絕塵而去,有人慢慢的觀看風光人生。
在某天某地遇上了,跟對方打了一聲招呼,都忘記了是一個hi,還是個恥笑的嘴臉,然後忘掉了對方。
時間一下子被扭曲得不似人形,本來各走東西的道路都被時間扭在了一起。
為了明天,於是大家再次見面。
然後,嘗試放下一些東西,又帶走一些東西。
再看看天色,
天色又已經全黑了,太陽明天還是會回來吧?
所以,要放下的東西又放下了,
帶走的東西又從耳朵中跑了進來,歡笑聲中回到放下了的主人身上。
最後,還是沒有帶走過甚麼,也沒有留下過甚麼。


昨天晚上,做過些甚麼呢?
再早一天呢?
好像來了點酒,又好像點燃了一枝香煙,
太陽好像也在同一邊升起來。



我想……這些都應該沒有甚麼關係。
然後,我記得我甚麼都不記得了。

星期二, 6月 22, 2010

Autumn Leaves - Eva Cassidy




The falling leaves drift by my window
The falling leaves of red and gold
I see your lips, the summer kisses
The sunburned hands I used to hold

Since you went away the days grow long
And soon I'll hear old winter's song
But I miss you most of all, my darling
When autumn leaves start to fall

Since you went away the days grow long
And soon I'll hear old winter's song
But I miss you most of all, my darling
When autumn leaves start to fall

I miss you most of all, my darling
When autumn leaves start to fall


不能自拔的沉溺。
似有還無,卻又狠狠的插於心坎處。

星期六, 6月 19, 2010

自己都離開了.

隱於人群中,成長於人潮中。
你,妳,您……
都看不見我。

披上了人皮,張開血盆大口,學習吃人的藝術。

你,妳,您……
都看不見我。

皮下的蛆蟲蠢蠢欲動,帶動心臟的律動。
你,妳,您……
都看不見它們。

獨站於鏡前,緊緊掐住脖子,
十指用力,像茶樓的鳳爪。
以鳳爪抓著雞脖。
蛆蟲一條一條從耳中,口中湧出,
它們不發一言,操練一段不留痕跡。
眼淚滾滾落下,燒滾了蛆蟲們。
我跟自己說,其實人血很苦,人皮很臭而且重。
你,妳,您,我……
都看不見我。





We know how important they are.

Do you wanna make a change
Do you wanna make a change
people please believe in yourselves
if you voice out, people listen
it will change. it will change. it will change.

No, we don't want fast growing
No, we don't want upset child
No, we don't want capitalism
People want life.


起錨.

地鐵之上,沒有標記,任何一卡車箱之中,
九十後少女問身旁的另一位九十後少女,

A:「究竟起錨係咩黎架?點解而家既人成日都話起錨起錨姐?」
B: 「起錨……船咪起錨咯!d船呀,黎到岸邊要停既時候,
         咪要拋個錨落海,固定架船咯!
         咁佢再行既時候咯,咪又要起錨,先至開到船咯!
         咁你都唔知,你有無常識架。
         唉……時下既年青人喎!」

A: 「咁……又點解而家成日都會講起錨既?」
B: 「唔知喎,曾特首講既!」

A: 「咁點解佢講呢?」
B: 「........................」
A: 「時下既年青人喎!」

星期一, 6月 14, 2010

請不要當這個世界的人都是愚民。

請不要當這個世界的人都是愚民。

六四民主女神像

我方校長說:個人可以有政治立場,但大學必須政治中立。
對這個說法,我雖不表贊同,但我也不予以評擊,
因為免得劉校長的轉移視線策略得逞。

六四民主女神像是一件藝術品,是一件讓公眾悼念六四死難者的雕塑。
六四,是一件事實。
人們悼念的是一件事實。
政治立場,與事實無關。
政治中立並不等於事實沒有發生過。
大學,作為一個學術之地,
難道認為事實的準確性與政治有關嗎?
劉遵義,你政治中立好,政治站立也好,
未免太少看現代學生。
把「大學」作為你個人效忠的棋子,亦未免太過無恥了吧!

夏佳理 - 功能組別

夏先生認為自己作為功能組別之中的議員之一,
雖然身為功能組別一份子,但亦以香港整體利益為第一出發點。
說便說得漂亮,但不清楚可行性。
作為以「香港整體利益為第一出發點」的議員為何不用向全港人民交代?
請問功能組別中的議員,選票從何處來?
若大眾利益與業界利益出現嚴重衝突又應如何是好?
若說功能組別為了有專業意見,何不邀請專業人士多多出席發表意見,
總比給了他們議席又不出席議會好吧?
更不明白的是「專業人士」們又何以比人民有更多權力去發表意見呢?



To live as a monster or live as a good Man



又回想起友人問起的一條問題,
要活於痛苦的真實世界之中還是活在充滿歡樂的甜美謊言中。

其實要堅持,殊不簡單。
有歡樂帶來的樂趣,有不再痛苦的欣慰,有活於謊言中的同伴作為利誘。
良知卻只能孤軍作戰。
在無聲無色之中,它們都會被感覺蠶食,屍首無存。

Live as a Good Man.
"Or die."
可能 " Or die.",
便是隱藏於便後,卻最有力的一句。
面對荒謬,面對良知,面對謊言,面對歡樂,
不能共容,
唯有一死。

星期四, 6月 10, 2010

看著煙從嘴邊向上緩緩上升,又從鼻腔之中流出一絲一絲的煙霧,
所有皮膚都摺疊著等待它們柔滑的輕撫。

抬頭一看,天色陰暗,放大了的煙蓋過了所有色彩。
雙目睜不開,雙耳聽不見,
用手,在濛濛瀧瀧的迷幻之中亂舞,盼求找得到甚麼。

屏息呼吸,鎖緊嘴巴,煙從那裡來。
光著頭,滑不溜手,滿臉油光,煙從耳中跑出來。

星期二, 6月 08, 2010

電影.



相信看過 "A Single Man" 的朋友們都對此段印象難忘,
於 youtube 內的片段剪接並不完美,不能顯現出 Colin Firth 演出來的那種震撼力。
受時代的摧殘,受人群的壓逼,受大眾的歧視,一同攜手走過的只淨下身邊這位密友。
如今,密友車禍身亡卻要由密友的表親偷偷轉告,喪禮亦不方便出席以免密友的家人又對他們的關係說三道四。
人生的支持點在瞬息之間全部塌下,淚光於火石之間,不由自主的逐寸流到已經長滿皺紋的面頰之上。 ( youtube cut 了他流出淚來的一小部份 )

一部上佳的電影就是如此簡單又如斯震撼。
一張漂亮的梳化,一個古老的電話,一段簡單的對答內容,一個飽經風霜的好演員,一個有見識的好導演。
在香港,就是看不見一個好肯靜下來,好好演戲的演員。
在香港,就是找不到一個有思想,有耐性,有膽識的導演。

星期二, 6月 01, 2010

Fight.




Be Tough,
Start from today,
FIGHT back for what i Believe.
Tell and prove to those guys and also everyone who believe in this wonderful world.

年華都總會過去.

     信步遊走於小城之中,小城風光如詩又如畫,徐徐落下的夕陽在作出睡前的最
後呵欠,餘暉把小城中井然有序的腸道都照得金碧輝煌。那一瞬間,太陽慢慢
從馬路兩旁的唐樓之間緩媛降下,豔紅的火焰一下子燒透小城之中每一個空間,
連空氣中也瀰漫著一種生活的浪漫感,如斯楚楚可憐,令人不能忘懷。

那些消逝了的歲月,
彷彿隔著一塊滿是灰塵的玻璃,
看得到,抓不著,
他一直在懷念著過去的一切。

     馬路的另一端,貫穿市集的電車在道上停了下來,發出一種金屬觸碰金屬的剎
車聲,車門徐徐地打開,一群乘客拖著一副又一副殘缺不堪的軀殼,滿臉汒然
的面容湧出電車車廂。車站的旁邊屹立著一間百年臘腸老店,獨有的肉香糅合
古老木材的清香,成為小城中的一古清泉。古雅的牌匾之下,老板娘於店中大
廳自得其樂,懶理旁人的目光,身穿一身紅娟旗袍,無視早已失去美感和協調
能力的身軀,於老店中的大廳之中隨著「花樣的年華」編編起舞。

花樣的年華
月樣的精神……
圓滿的家庭
驀地裏這孤島籠罩著
慘霧愁雲……

     看!那挑逗的姿態怎能在年華早已老去的老板娘身上發生呢?
疲累的人群甫下車之際已忍受不了百年臘腸店中傳來的陣陣歌聲,對於那種臘
腸獨有的香氣更是嚏之以鼻,經過店舖之時亦報以怨恨的目光。看到了老板娘
忘我的表現時,卻又把頭顱狠狠的轉向地上,急步離開。


如果他能衝破
那塊積著灰塵的玻璃,
他會走回早已消逝的歲月。

     走回馬路的中央,奔馳的巴士、的士、小巴在身邊一晃而過,快得令人窒息致
死。喘不過氣來,唯有用僅餘的一口氣,步出馬路的中央,馬路的兩旁,跑到
一個看不見馬路的地方。
     月色開始悄悄的襲來,伴著秋天微涼的風,帶來了她。我記得在何時的一個晚
上,她也是給一陣風帶來了我的身邊。那一個晚上,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眼睛,
一雙令人回不過神來的眼睛。記得一件潑了墨的旗袍,在她的身上散發出誘人
的魅力。

是一碗雲吞麵的香氣,
是轉角街邊的路燈,
是古雅的的士外型,還是車上凝結的氣氛。

     冷清的橫街落在透白的月色之下顯得不近人情,電車的剎車聲再次劃破寧靜的
夜空。小城曾經燈火璀璨,令人流年忘返,一切都給金屬相碰的聲音帶到了沒
有歸途的國度。如今,我也再次跑上了電車之上。
     電車之上坐著百年臘腸店的老板娘。脫下華麗舞衣,脫下色彩斑斕的濃妝艷抹,
淨下的只有眼角邊數之不盡的皺紋,行動極度緩慢的身體。她倚著窗邊,望著
窗外皎潔的明月,一行清淚從眼窩之中溫柔地流向面峽,在一層又一層的皺紋
之中翻滾。我摸著自己略帶秀氣的臉蛋,用指尖感受滑不溜手的肌膚,眼角也
不期然的流下了一行淚水。

回不了過去,也走不到現在,
就在時針奔走的過程之中懸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