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12月 12, 2009

性.愛.溫柔.暴烈

如斯溫柔,又如此暴烈。

耳邊響起的是一首不知名的西班牙音樂,吉他的每一次撥動都扣著我內心的悸動,我的心在這一個舞台之中隨著音樂一放一緊的跳著一枝舞。樂隊開始唱出音樂裡面的靈魂,為甚麼西班牙文跟西班牙音樂配合得如一疋絹,沒有一點瑕疵。他是在我的體內唱出如此騷靈的歌曲嗎?情緒被他的歌趕牽鼻子走,被他帶到庭中的小花園之中,帶到河邊日落的小舟之中,帶到滿是星光的黑夜之中……

我手中執著一杯白色的蠟燭,蠟燭上面燃點著閃黃的火光,忽左忽右的搖動。西班牙的女郎都跳成這個樣子的嗎? 擺動著纖幼的小蠻腰,轉動,轉動,轉動……手上都帶著發出聲響的手鐲,叮叮噹噹的好不悅耳;眼睛非要如此野性,一口把妳吞到胃裡去嗎? 好幾回,我看著她們的眼睛,我看不見明月,我看到的是眼淚。

手,提著不會熄滅的蠟燭,一步一步走向音樂台中。那是一種暗紫的燈光,都打在他的雙唇之上,是一片薄薄的山脈。我看過一片如斯震撼的薄唇了嗎?它在呼喚我! 在激情的節拍音樂中,在淫亂的迷紫射燈中,我拋下了滿是白色溶蠟的燭杯,雙手以粗野的姿勢插進他長曲的頭髮之中,把頭靠向了他的紫唇。 他的眼睛在說話,我看到的。他的眼睛像缺了湜的洪水,轉眼間已經把我沖得頭昏腦脹,我聽到我耳邊響起了雀鳥的叫鳴聲,聽到了雀鳥在唱他的西班牙音樂,好熱,好熨,好辣,他的身體散發出一陣灼熱的旋風,一下子便把我的心溶化掉。

我捧著了他的臉,吻了下去。

貪婪的伸出靈動的舌頭,放大舌頭上的每一個感官,用舌頭去代替我的所有感覺,好好的觸碰他幼薄如絲的嘴唇,撥動他舌頭下的皮膚,親吻他皎潔的小兔牙。他的嘴巴是甜的,耳朵是酸的,肩膀是香脆的,手臂是辣的,眼睛卻是苦咸的。手,在不安份的撫摸。摸到他腰間的書卷氣息,他大腿上的牙齒烙印,他受傷害的靈魂。




我捧著了他的陽具,插了進來。

他的陽具滿滿的把我的陰道都填滿,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令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前後晃動。我高亢地尖叫著,希望他受傷害的靈魂會聽到我的呼喚。瘋狂地激吻著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令世界只淨下我和他。他是我最愛的人,請求他把他的愛都獻給我……我不能不想著他……沒有了他,我可以停止呼吸……我不是要他的身體跟我做愛,我要他跟我做愛……
口中的喃喃自語慢慢變成斷開的呼吸聲,節奏由慢到快,再由快到慢,最後歸於平靜。
第一次被男人進入身體,第一次弄得滿身傷痕。在他抽出的一刻,原來是這樣的,甚麼也捉不到。抽出來的一刻,刀也在心臟中拔了出來,流出血紅色的淚來。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捧著了我的臉,頭也不回,離開了。

男人,是我最憎恨的動物。
他是我最憎恨的人。
我是我最討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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