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2月 04, 2010

那年,我在草坡上看著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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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油油的草地之上,小蟲在草與枯葉之間舞動。

七月的陽光,總是晒得人皮膚暖暖的。它們是年青,是青春,都是趕不走的年華。

躺於校內的草坡之上,單起了一隻眼晴,餘下的一隻在骨碌骨碌的左右轉動。
轉動之間,學校的外形也在不停的扭曲,再拉直,又旋轉。尖尖的鐘樓頂開始溶解,是朱古力雪糕流出的朱古力醬,是火山口吐出來的口紅。

躺下來,真的很平靜。聽著自己的呼吸,是一種自覺的幸福。

同學們都不知道是從那個星球來的生物,說的都是火星話,聽得我一頭霧水。而且,說的時候必定要圍作一團,竊竊私語,卻又轟天而笑。

我把頭放在樹的身旁,用耳朵緊貼著樹幹的每一個毛孔,聽聽它的說話,又跟它說說話。如果,火星也種了樹,同學們還會這個樣子嗎?

又回頭看天上的白雲,如果它們不再想下起雨來,它們可以離開這片藍天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肯定,都不清楚,有人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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