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3月 06, 2011

《頭髮的第一天》



《頭髮的第一天》
        懷著忐忑的心去行動



就在此時此刻,感到身心俱不能靜下來。
才剛坐下,打算於床上閱讀,屁股卻又在十秒鐘之後感到萬二分不安。
才剛把書本打開,看不到十隻字又完全抽離於小說世界之中。
於是,決定好好的坐下來,不作多想,一心一意把那些累人的緊張、不安一下子吐於紙和筆之上,讓它們好好的吸收、沉澱。

這個關於形象、身體、自我的叩問。
現代人所消費的社會之中,我們還有對自身的自主嗎?
對形象、對身體的自主性還在嗎?
身體與自我與形象都好像不能獨自走在自己的道路之上。

常聽道,人是群體動物,行為需由別人來認同,自身才得以彰顯。
而我們對美學、形象的觀念又早已牢不可破。
試問我們除了跟隨以外便別無他選了嗎?

記得友人曾向我提及別人的藝術作問同為剪頭髮。
剪去女性多年來的形象特徵—長髮。
最後卻又發現留短頭髮這個行為也還是在一個大形象框框之下。
我們都好像永遠無法離開不同類型的「定位」。

不安、焦慮來自對末來的不實在感。
同時,帶來的興奮和期待亦來自這種不實在感。
這兩種極端的思緒在腦海之中不停作出激烈的交戰,令我完全處於一個坐立難安的狀態。

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把這段對自我和身體關係的叩問過程好好記錄下來。

以下有些一般人對光頭的看法,大家又如何思考以上的叩問呢?

病人、和尚
外國人、輪廓深
運動員、陽光男孩
女性不能作出的行為
標其立異
頭形必需夠「圓」
把臉上的缺點放大
剪髮時的意外
避免禿頭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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