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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3月 15, 2011

《頭髮》 - 丁點兒的沮喪和失望



其實,聽到友人們問我的光頭時,我也好像有丁點兒不大願意去解釋。
只訴說日誌之中有提及過,鼓勵他們去看、去思考。
因為我相信文字的理性來得比語言的激情合宜。

又其實,有些說法令我感到失望,沮喪。
沮喪的原因是發覺 (對朋友來說) ,表像比動機大得太多,
不少人說有看過日誌卻說只完成頭一段及最後的一段文字。
只有仔細地看看照片的卻佔去了大部份。

失望的是人們對文字失去了好奇,我不介意你們看過後認為無聊、無意義。
因為,總比不看好。
失望是因為行動帶來的好奇比了解背後真相的心大得太多。
情況跟現今新聞很相像,每天都只有推陳出新的「爆炸標題」和「爆炸圖片」。

但又一下子記起了澤蕾老師。
那怕看過文章的只有十個,有思考過我只有五個,受到影響的又只有兩個。
正確的事情,還是必須堅持下去。





星期日, 3月 06, 2011

《頭髮的第一天》- 母親大人



《頭髮的第一天》
           母親大人


告訴媽媽將要把頭髮都剷去的一刻。
媽媽「喔」的一聲,錯愕了一下。
然後,問了問擔心尋找工作的事宜。
再後,便說既然喜歡,便去做吧!
再問道,假若我是女兒身又如何。
媽媽還是答道︰
「喜歡的,便去做吧!」

然後,我在想。
媽媽,假若到了一天,妳的頭髮也開始脫落,
我想,
我會伴著妳,再靜靜的把頭髮落下,
跟妳一起走下去。

媽媽,其實妳也走得很前。
有著妳,是我的福氣。



《頭髮的第一天》



《頭髮的第一天》
        懷著忐忑的心去行動



就在此時此刻,感到身心俱不能靜下來。
才剛坐下,打算於床上閱讀,屁股卻又在十秒鐘之後感到萬二分不安。
才剛把書本打開,看不到十隻字又完全抽離於小說世界之中。
於是,決定好好的坐下來,不作多想,一心一意把那些累人的緊張、不安一下子吐於紙和筆之上,讓它們好好的吸收、沉澱。

這個關於形象、身體、自我的叩問。
現代人所消費的社會之中,我們還有對自身的自主嗎?
對形象、對身體的自主性還在嗎?
身體與自我與形象都好像不能獨自走在自己的道路之上。

常聽道,人是群體動物,行為需由別人來認同,自身才得以彰顯。
而我們對美學、形象的觀念又早已牢不可破。
試問我們除了跟隨以外便別無他選了嗎?

記得友人曾向我提及別人的藝術作問同為剪頭髮。
剪去女性多年來的形象特徵—長髮。
最後卻又發現留短頭髮這個行為也還是在一個大形象框框之下。
我們都好像永遠無法離開不同類型的「定位」。

不安、焦慮來自對末來的不實在感。
同時,帶來的興奮和期待亦來自這種不實在感。
這兩種極端的思緒在腦海之中不停作出激烈的交戰,令我完全處於一個坐立難安的狀態。

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把這段對自我和身體關係的叩問過程好好記錄下來。

以下有些一般人對光頭的看法,大家又如何思考以上的叩問呢?

病人、和尚
外國人、輪廓深
運動員、陽光男孩
女性不能作出的行為
標其立異
頭形必需夠「圓」
把臉上的缺點放大
剪髮時的意外
避免禿頭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