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聽到友人們問我的光頭時,我也好像有丁點兒不大願意去解釋。
只訴說日誌之中有提及過,鼓勵他們去看、去思考。
因為我相信文字的理性來得比語言的激情合宜。
又其實,有些說法令我感到失望,沮喪。
沮喪的原因是發覺 (對朋友來說) ,表像比動機大得太多,
不少人說有看過日誌卻說只完成頭一段及最後的一段文字。
只有仔細地看看照片的卻佔去了大部份。
失望的是人們對文字失去了好奇,我不介意你們看過後認為無聊、無意義。
因為,總比不看好。
失望是因為行動帶來的好奇比了解背後真相的心大得太多。
情況跟現今新聞很相像,每天都只有推陳出新的「爆炸標題」和「爆炸圖片」。
但又一下子記起了澤蕾老師。
那怕看過文章的只有十個,有思考過我只有五個,受到影響的又只有兩個。
正確的事情,還是必須堅持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