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4月 09, 2010

you can't make cows bend their necks if they don't wanna drink


skinner's mouse

people everywhere
said that i should wear
what they think that suits the norm
the proper uniform

so i went to the bank
and gave up all the bands
spent my whole life's savings
on those so-called basic wears

that's not what i want
but people always say that
you can't make cows bend their necks
if they don't wanna drink

then i walked down the streets
with pride and prejudice
but those with trendy clothes on
then of something else they're fond

so i went to the bank
and asked them for a hand
but they didn't give a damn
cos no gun's in my hand

not regret what i've done
just rue what's given up
cos all my previous favourite bands've
become their favourite now

chinese translation
skinner的老鼠
所有地方的人都說
我應該穿適合常規的衣服
即是正確的制服
所以我去了銀行
放棄所有樂隊
將我畢生積蓄花在那些所謂基本服裝上
這不是我想發生的
但是人們常說
牛唔飲水唔"禁"得牛頭低
之後我走在街上
帶點高傲 又有點看不起其他人
但是穿著潮流服飾的人
現在又喜歡了另一樣東西了
所以我去了銀行
向他們要求幫忙
但是他們沒有理會
因為我手中沒有槍
沒有後悔我做了的事
只可惜放棄了那些東西
因為我之前最喜愛的樂隊現在已成為了他們之選



from http://www.thepancakes.com/

我沒有說出話來.

我沒有說出話來。
走出了家門都已經一段時間了,自己一向都是一個獨自在走路的人。
記憶之中,好像沒有太多事把我留下來,

都已經出了門口,我便沒有說出話來。
口也來不及說出一些擔心的說話,腳步已經一步不停的走向前。
我知道,如果我走出門口那一刻沒有說出一些話來,到我再沒有機會跟他們面對面說,我必定後悔。
沒有說出來,就是沒有說出來。

記憶之中,我擔心過他們。
那是個純真的中學時候,走在回家的路上,電話總是撥不通。
昏黃的街燈,奔馳的巨型貨車都跟我說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故事,
我跟它們冷笑了一聲,卻又在心中悸動了一下,
到了馬路口的腳邊,路燈一下子像山那樣高,抬起頭來都看不到頂,
沒有原因地擔心。
擔心自己憑空想像的事會真的發生,
給汽車輾過,在街上暈倒,還是有甚麼意外。
那些可怕的畫面一個又一個的浮出眼前,沒有關連地。
我看著那個指示我過路的路燈呆了下來。
我記得自己走不過去,沒有原因地。
面對它們,我們都是這個樣子。
對,我們都是這個樣子。
不管你有甚麼歷史,你走過甚麼路,我們都跨不過去。
因為我們都真的活過。
確切地生活過。
都碰過那些曾經比你的手大許多的枯手。
他們都曾經像山一樣高,只能抱到山腳的邊緣,

他們都在無聲無色之間,悄悄的走到心坎之中。

星期四, 3月 18, 2010

城市不說話.




城市,街道,人物,氣氛。


中環的橫街窄巷在夜深的時份總帶著一種誘人的氣息,
蘇豪,真的沒有改錯名字。
沒有錯,就是感覺蘇豪。
蘇豪這個名字是怎樣來的呢?
不會是………  「SO  好」 吧?

藝行的途中,有看不懂的畫,
有看了頓覺驚艷,有看了不屑再談,
有百思不得其解何謂藝術,
有精細,有創意,有獨特,
有……不屑再談。

周遭的參加者,不是外國人便是 ABC,
否則,就必定是學生。
原來,這一個圈子小得不能再小。
友人說的對,是中產的遊戲,是階級的表現。

酒喝多了,
周遭的氣氛也被炒得火熱。
於是,畫廊不再是畫廊,
最多只能成為伴酒的糕點。

行走之間,到達了一間談及香港貧窮問題的展覽場地。
場內放置了一個滿是紅色百元紙幣的捐款箱,
身邊的圖片在描述籠屋居民的苦況,
精神病患者在香港的困景。

頓時呼不過氣來,
向一群被煙酒醺得方向不分,
動不動便數十萬一幅畫,交談以英文為主的人們談貧窮。
可能,他們看了的是
「O.... How poor they are?」
然後放下了一張紅色的百元大鈔,緩緩步出場地,
向一下個酒池肉林的「藝術畫廊」進發。
明天,他們還是如常的駛車回公司,
如常地歡樂時光,如常地一夜情。

我看不下去,
走了出熙來攘往的街上,
看著外國人,中環人,蘇豪人在身邊一個一個的步過,
又看看這一個設計華麗的藝術展覽場地,
再想想表達的問題。
我想不通,
我看不懂,
我不明白。
就這樣,
過了沒有內容的五分鐘,在門前拍了數張沒有內容的照片,
以記錄沒有內容的這片留白。

藝行過後,數人於寂靜的橫街之上遊走。
最寧靜的時刻,如此可愛。
提議找天在香港島漫遊一個通宵,
看看這一個大都市的寧靜。
其實妳,靜下來,
是妳最美麗的時候。


p.s.
最後看了看,英國都擁有類近的地區,美食,藝術,金錢,
而這個地區正正叫作蘇豪區。
難怪就是這麼有距離。



星期一, 3月 15, 2010

回家.

昨晚,清晨時份,終於回家了。
下車步向地下大堂,不停強逼自己從回憶之中,
抽出大堂密碼的回憶。
想來想去都只記得四個數字之中的頭一個來,
我在想…
若果我是記得大堂的密碼,我的內心會好過一點嗎?
又好像…太久沒有回家應有歉意嗎?
無奈地,我記不起密碼,
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的內心有否內疚。
因為沒有分別,所以我察覺不到。


於是,我拿出錢包來,
打算在錢包之中找尋一張寫有密碼的紙。
我找到了兩張。
兩張印有不同密碼的紙。


也不是大問題,我把兩個密碼都試一篇,
總有一個可以令我安然地把大門打開。
想你的美,
現實是,
兩個都不是密碼。
我呆站於輸出器前面,
我……真的有那麼不屬於這地方嗎?
密碼改了,管理處有個慣常的做法就是在輸入器之上貼上
「請使用新密碼」,
為期一週。
如今,字條都不見了,密碼又改了。
只好死死地氣走到保安那面問密碼。




天氣都這麼和暖,三張厚厚的棉被還是放在我的床上,
跟我離開時的擺位一模一樣。
還好……
可以證明沒有人睡過吧?


今早,一家人吃了午飯,
媽媽淡淡的說了句,
上次一家人在家吃飯,都已經是過年時候的事了。


各位,請原諒我,
這麼一個淡然的人。
淡然,不代表沒情感,
不代表不著緊。
只是,大家的公式不盡相同。

星期一, 3月 08, 2010

窩心.

親愛的︰


連城,宋雲是一對富有的夫妻。
時間交織著他們的過去,他們都曾經年青,曾經相愛。
歷史來到這一點,關係膠著了,他們互不理彩,分住鄰座。

一九五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港督任滿離港,連城去了看熱鬧,
回到 B 座,聽見宋雲在 A 座大哭大鬧,醉得一塌糊塗,連城這才想起,
這一天是連城宋雲結婚十週年的日子。

宋雲一向愛花,連城帶著工人到滿佈西洋花菜田和花田的荃灣走了一轉,
終於找到一個叫川龍的地方,就在那裡買了一片花田,又僱了附近的一戶人家打理。
從此以後,A 座的客廳不絕薑花的香氣。

可是,月結時,宋雲在自己的零用錢裡撥了一筆給連城,作為買花的費用。

一九六二年九月一日,本來是學校開課的日子,後來說要刮風,不用上學。
五個孩子在宋雲的彈弓床上跳上跳下,高興得很,忽然風就來了,玻璃窗一下子全都變成破碎,
四海臉上就給劃了一道疤。
大風刮得屋裡的人站都站不穩,無線電說死了人,死了很多人。
宋雲撥電話到連城的店去,已經接不通了,之前連城曾經說過要到油麻地提貨,
坐那種叫做「嘩啦嘩啦」的小船,阿常阿桂都攔不住宋雲,宋雲要去找連城。
宋雲剛出去,連城就回來了,一身是傷,原來滿街都是飛來飛去的招牌,
後來看見樹都在天上飛了,連城以為死定了,想不到還是回到家裡來。
可是,上哪裡找宋雲呢?順發想駕車找找看,到街上卻找不到那部福士牌客貨車,
原來給大風吹倒,滾到坡下去,跟其他東歪西倒的車子疊在一起,堵住了天文台道口。
大風刮了一日一夜,一日一夜沒有宋雲的消息,只知道外面死了一百七十多個人,
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一個叫宋雲。
連城就說,要是宋雲死了,我也活不下去,剩下的錢,夠你們過活,順發阿桂,要好好養我的孩子……,
這時候來了一個同益棧的伙記,說宋雲就有同益棧裡。

同益棧在油麻地海傍,宋雲在大風裡走到同益棧,同益棧的招牌給大風吹下來,壓住宋雲。
連城將宋雲抱回家,一直到第二天宋雲醒過來,連城都將宋雲抱得緊緊。

這場大風有個名字,叫做「溫黛」,溫黛離開了之後,連城就搬回 A 座 。

【拾香記】


執起吉他,找尋著歌譜,耳邊盡是張懸的「寶貝」。
一個 C chord, Em, F, G
一句 C, Am, F, G
就已經完成的歌曲。

我的寶貝寶貝 給你一點甜甜
讓你今夜都好眠 我的小鬼小鬼
逗逗你的眉眼 讓你喜歡這世界
哇啦啦啦啦啦我的寶貝
倦的時候有個人陪
哎呀呀呀呀呀我的寶貝
要你知道你最美
我的寶貝寶貝 給你一點甜甜
捏捏你的小臉 讓你喜歡整個明天
*哇啦啦啦啦啦我的寶貝
倦的時候有個人陪
哎呀呀呀呀呀我的寶貝
(讓)要你知道你最美
哇啦啦啦啦啦我的寶貝
孤單時有人把你想念
哎呀呀呀呀呀我的寶貝
讓你知道你最美



接著,又聽到身旁響起的嘈雜聲音,隔壁的朋友剛接到電話,
收到爺爺剛離去的消息,於是請別人不耍騷擾他,讓他自己獨自看窗流淚。

人生。

手提電話的相簿,都是故事。
看到的都是妳的笑臉,鬼臉,側臉,傻臉。
看不見妳的,記憶之中都是如何跟妳交代照片的由來,
跟妳說說相片背後的趣事。

故事。

We're meant to lose the people we love
How else would we know how important they are to us?

親愛的,
我只是一個凡人,
犯錯,錯過,都經常發生。
寶貝,請見諒。


黃漢樑

星期四, 3月 04, 2010

大有,相逢,三多,四海,五美,六合,七喜,八寶,九傑,十香

媽媽很喜歡給我們說故事。
小時候,在甚麼地方耍樂,在甚麼地方居住,欺凌同學的經過,鐵皮屋上天窗的拍打聲……
人,其實很簡單。
在一個簡單的地方,發生簡單的事情,就已經成為一個人生,成為了一個童年。
成為了媽媽的童年,又成為了我聽故事的童年。
那一個時代的人會是甚麼的一個樣子呢?


媽媽說她小時候極度頑皮,有一次,她到了一個湖邊嬉水,
原來湖的岸邊都佈滿了浮泥,她把腳一伸便一直向下陷,
濕潤的泥土一寸又一寸的向上爬,
直到它們淹過了媽媽的小腿,她才意識到小腿已經不受自己的擺佈。
媽媽連忙高呼救命,在她身邊的姊姊 (姨媽)才知道妹妹身陷危難之中。
當時,她二話不說,跑到了妹妹的身旁,出盡吃奶的力量把妹妹從浮泥之中拉起。


那是媽媽第一次意會到死亡嗎? 姨媽還記得這些事嗎? 姨媽當時不怕危險嗎?


她們的故事,都好像既危險,又充滿著趣味。
大有跟相逢相處得來?四海又對六合如何?
原來趣味是這麼的簡單。



星期六, 2月 06, 2010

家鄉

家鄉有一條爛得 ABCDE 的路。
好地地一架房車行過會以為佢玩緊越野賽車。

家鄉要開車過一條橋先到,
明明條橋有分相反方向路線,
但,橋有分還橋有分,駕車者卻沒有分。

家鄉有一間酒樓,
會蒸魚俾人食,
我會食佢個頭,食佢隻眼,
有人同我爭,我大打出手。

家鄉會燒爆竹,
我曾經以為係爆炸。

家鄉曾經有張床,
床上面有個人,叫做太嬤,
我無見過佢落過床。

還未發展的家鄉,倘有點印象。
發展中的家鄉,沒有絲毫記憶,
最後,變得那裡都是我家鄉,你家鄉也是他家鄉。

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停.




跑到了這一條沒有盡頭的樓梯,剝落的石屎跟我的臭臉揮手。
抬起重如鉛石的頭臚,累到不堪的眼睛,對焦到樓梯的頂端。步上那搖搖欲墜的梯級,它們都細小得容不下我的腳掌,你踏得上嗎?
門,
不再是門,只像個門檻。
我卻跨不過。

你矇著頭,我也矇著我臉。
讓空氣填滿我們之間的空間,不要聽到我的心跳聲,不要聽到他的喘息。
讓陽光好好照著他的背影,溫暖他空洞的魂魄。紙皮石的花紋,都照著我們的臉,都遮不住我們的惶恐。

我抱著他的臉,粗糙的毛孔透出黑色的幽靈,蛇蠍在他的頭髮之間伸出舌頭。
我們都沒說甚麼,臉還是矇著。

星期四, 2月 04, 2010

三個女,一個仔

「我有三個女,衰一個無所謂,
但係我得一粒仔,佢唔衰得」

…………

那年,我在草坡上看著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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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油油的草地之上,小蟲在草與枯葉之間舞動。

七月的陽光,總是晒得人皮膚暖暖的。它們是年青,是青春,都是趕不走的年華。

躺於校內的草坡之上,單起了一隻眼晴,餘下的一隻在骨碌骨碌的左右轉動。
轉動之間,學校的外形也在不停的扭曲,再拉直,又旋轉。尖尖的鐘樓頂開始溶解,是朱古力雪糕流出的朱古力醬,是火山口吐出來的口紅。

躺下來,真的很平靜。聽著自己的呼吸,是一種自覺的幸福。

同學們都不知道是從那個星球來的生物,說的都是火星話,聽得我一頭霧水。而且,說的時候必定要圍作一團,竊竊私語,卻又轟天而笑。

我把頭放在樹的身旁,用耳朵緊貼著樹幹的每一個毛孔,聽聽它的說話,又跟它說說話。如果,火星也種了樹,同學們還會這個樣子嗎?

又回頭看天上的白雲,如果它們不再想下起雨來,它們可以離開這片藍天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肯定,都不清楚,有人告訴我嗎?

星期一, 1月 25, 2010

不是說話的料子,便不說話好了。

如果你不懂得說話的藝術,
請不要去強求學習。


不是說話的人,
都一定有另一種獨特的能力,
可能是音樂,可能是文字……


不懂欣賞不能表達自己的人是蠢材!
雖然蠢材好像很成功,但是他們都是俗不可當的渣滓,
不要因為這些廢物而改變自己

The Imaginarium Of Doctor Parnassus









最近又聽了很多宗教。

星期五, 1月 22, 2010

討厭的人.

最討厭為成功而努力的人,
單憑數秒否定別人,
居然還沾沾自喜,
訴說別人不如他們,
不懂世界,不懂人情世故。


膚淺若此,滿腔怒火。

星期六, 1月 16, 2010

淚王子

世界盡頭的海岸線之上,被一抹油畫般橙的夕陽之光染上了古舊的色彩。


那張帥氣的臉在風中勁草之中,倒下的單車之旁,小女孩靈巧的目光之中,散放著一陣迷人的執著,沉鬱的緊盯著天空的一片橙金。


時間就在那一剎那停止了流動,側著的臉別了過去海的一方,又抬到了山腳的流水處去。手提起了筆,鼻子在嗅著綠草的青味,在嗅著小女孩身上的少女芳香。吹得呼呼作響的風聲都蓋不住小女孩的脈搏跳動,不管風吹得有多烈,都影響不了女孩心中的悸動。


「其實畫畫最重要的就是要表達自己,不一定要像,也不能夠不像,把自己的思想解放在紙張跟顏色上」


媽媽告訴小女孩這海岸是禁區,會殺頭的。老師告訴女孩,藝術家是不會被抓的。
媽媽一面拉著小女孩,一面在她的耳邊數說老師的不是,女孩一句也沒有聽到耳朵之中。一面跑,一面回頭看一看老師,心中念了一篇「藝術家是不會被抓的」。

星期二, 1月 05, 2010

千言萬語 - 許鞍華

失去記憶的人說:


也許,革命是一回事。
革命的青年都是有為的青年,
我是個青年,並不有為。
我告訴你們,跟隨你的心意行走,
去追隨你們的有為。
但,請,
不要騷擾我。
我只是一個嚮往愛情的女子。
我吸的那口煙,是因為我喜歡在吐出的煙霧之中找尋他的俏臉。
我會跟自己說,
愛上了他,是一場革命。
你跟我說過革命是為了不公義,不平則鳴。
對著你,其實我不懂得怎樣鳴。


到了那一天,
在墮胎的田野,躺於床上的一刻,
醫生手中的手術鉗叮叮噹噹似的作響,





         不知道為了什麼 憂愁他圍繞著我
         我每天都在祈禱 快趕走愛的寂寞

         那天起 你對我說 永遠的愛著我
         千言和萬語 隨浮雲掠過

         不知道為了什麼 憂愁他圍繞著我
         我每天都在祈禱 快趕走愛的寂寞





其實,我不是他的甚麼。






星期一, 1月 04, 2010

花樣的年華

那些消逝了月,
彷彿隔著一塊興著灰塵的玻璃,
看得到,抓不著,


他一直在懷念著過去的一切,


如果他能衝破
那塊積著灰塵的玻璃,
他會走回早已消逝的歲月。


是一碗雲吞麵的香氣,
是轉角街邊的路燈,
是古雅的的士外型,還是車上凝結的氣氛。


回不了過去,也走不到現在,
就在時針奔走的過程之中懸空著。

星期日, 1月 03, 2010

暗戀桃花源

兩個小故事,兩群小人物,
一團滿是嚴肅,一堆笑口常開。


故事在針頭的尖點之上碰了頭,
粗魯放蕩的老陶跟飽讀詩書的江濱柳都沒有兩樣。
面對這種感情,
不論任何教育,任何人種,
感受都應相差無幾。


那麼,便在一切沒有結果的白霧之中結束吧。

星期日, 12月 27, 2009

不完美的藝術

不完美有它的一套,
不是你有權選擇的東西都總是不完美。


父母親選擇不了,
兄弟姊妹選擇不了。
難過的是,選擇不了的事通常都是跟你一輩子,
跟不完美的關係打交道是一種藝術。


媽媽在能力之中能幫的都已經幫助了姊妹們。
姨媽在能力以外都為兄弟姊妹們付出。
那一種明明不關你的事,卻又跟你如此近的距離,
總是令你的心靈出現一陣又一陣的悸動。
懂得這藝術的人都未必是很有才華的人,
他們都是懂得「人」的人。



文明與不文明






記得在不久之前在 facebook 分享過「文明與不文明」這一後片,
有一點 你看我看你 的感覺。
第一次看這一段片的感覺是…
作者很希熱誠,有創作的衝動,
大概是像陳澤蕾教授所說的「俾人打得夠狠,夠深先有反擊既動力」吧。
但是,所接收到的就只有「我蹲下是我自由,為什麼要說我不文明」這一點。


今天,我在回中大的途上了解了更多。
火車之上,我在一字形排開的座椅之上安穩的看著小團圓,
於這一排坐椅之中是有兩個位置空著的。
未幾,三位操國語的女仕跑入車廂之中,
二話不說,三人逼在兩個空置的位置上。
要知道,不幸地她們都沒有瘦削的身段,取而代之的是已經受歲月摧殘的腰峰。


就是這樣,兩個人便被逼坐在一個半的坐位之上。五個人又被逼坐在四個人的坐位之上。
我感受到身邊胖女人的大腿跟我的大腿有著肌膚之親 which is AWFUL !!!!
而我另一邊大腿又被逼與同被受害乘客的大腿交談。
我沒有說什麼。
文明,我沒有資格去分高低。
可能,入鄉隨俗是文明的一種。
可能,保持一向的所作所為亦是文明的一種。
我只知道她們的行為真的令我很不安及反感,
沒有被受尊重的感覺,
文明的討論應該建於彼此尊重之上。
你蹲下,沒有對人不尊,
其實都沒有人說蹲下文化低,
只是,我們都不習慣而已。
不要總是想著不跟你做相同的事的人針對著你,
大家都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星期一, 12月 21, 2009

氣候會議

(中央社台北20日電)雖然中國在哥本哈根會議與歐美先進國家頻生齟齬,但外長楊潔箎仍表示,這次為因應全球氣候變遷而舉行的高峰會已取得確立「共同但有區別的責任」原則等成果,「不是終點、而是新起點」。中新社報導,陪同中國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出席這場高峰會的楊潔箎是在會議結束後,對媒體作上述表示並總結會議成果。楊潔篪表示,哥本哈根會議是推動因應氣候變化國際合作的重要契機。在各方共同努力下,會議取得了3大重要而積極的成果:一是堅定維護了「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及其「京都議定書」確立的「共同但有區別的責任」原則;二是在發達國家(已開發國家)實行強制減排和發展中國家(開發中國家)採取自主減緩行動方面邁出了新的堅實步伐;三是就全球長期目標、資金和技術支持、透明度等焦點問題達成廣泛共識。他又表示,中國在哥本哈根會議上以誠意、決心和信心,為加強因應氣候變化國際合作作出了重要貢獻,展示了「謀發展、促合作、負責任」的大國形象。楊潔篪強調,哥本哈根會議「不是終點、而是新起點」。各國應本著「共同但有區別的責任」原則,兌現各自承諾,履行應盡的義務。作為全力發展經濟的大國,中國對於減少溫室效應氣體排放始終有所排拒,因而提出「共同但有區別的責任」原則為對策,謀求漸進式達成國際規範,並鞏固中國作為開發中國家及未開發國家「代言人」的角色。


一個關於環保的國際會議因為各國一己私慾而弄得一糊塗,堂堂大國的外長居然面不改容地說出一大埋「現在………成立!!!!」式的廢話。甚麼叫做不是終點而是起點?環保問題,減排問題是今天才展開的嗎?是今天突然開了一個國際會議,呼籲大家要減排的嗎?那「三」個達成的重點就跟沒有說過一模一樣。



  • 維護了「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及其「京都議定書」確立的「共同但有區別的責任」原則。
  • 發達國家實行強制減排和發展中國家採取自主減緩行動方面邁出了新的堅實步伐
  • 全球長期目標、資金和技術支持、透明度等焦點問題達成廣泛共識
真的要讓人如此失望嗎?
非要到了世界末日的一天來才後悔嗎?
還是在末日那一天還要推說是別國的錯?
我對是次會議感到絕對的失望,中國外長的聲明更感到是對我個人智慧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