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10月 04, 2010

文明


女性身上總有一些共同的特徵可以吸引到男性,
以生物學的角度看來,是因為有利於生孕。
那麼,男性又有甚麼共同的特徵可以吸引女性呢?
對男性的口味好像有很大分野。
有的喜歡肌肉,有的喜歡書生,有的喜歡知識,有的喜歡金錢。
又想起了董啟章的《安卓珍尼》,
難道女性真的要擺脫整個生理層的框架,才能獲得真正的釋放?
在這個洪流之下,自身又能做到些甚麼呢?
既身處於生理層的反應之中,又了解背後的真理。
道德使我們脫離了獸性,但又真的加入了人性嗎?
這個文明,是退步還是進步?

星期二, 9月 21, 2010

最近,都不知道妳的近況,溫習進度可好嗎?
最近,想起還沒有看過妳揹起那個橘色的背包。
最近,我每天都揹著黑色背包,沒有把它放下來。
最近,有輕度的失眠,卻又不知道原因。
最近,吃辣的時候,腸胃都沒有再發脾氣。
最近,在聽coldplay FIX YOU,不能自己。
最近,得悉要在十月十多號出席婚宴,很是期待,希望新娘子跟妳一樣的美。
最近,新買的籃球鞋仍然把我的腳趾刮損,我害怕穿不下去。
最近,我都在 facebook 甚至 xanga 偷窺妳的文字,可惜不得要領。
最近,我覺得自己身子差了,所以勒令自己要多吸收水份。
最近,都沒有掛上耳機,我害怕又再之不能自己。
最近,吃了很多出前一丁,因為它們是免費的。
最近,知道爸媽將會去旅行,我想起了妳。
最近,藍屋可以有新租客,好像很有趣,可是沒有電梯,我怕妳會暈倒。
最近,我為「月事」感到沮喪,卻又知道必須堅持。
最近,電話沒有再響過亦沒有人留意。
最近,很想念家。
最近,我總是沉默。
最近,心中總是很不踏實,一飄一飄,就是沒有立足的地點。
最近,只要一想別熬壞了,眼眶便會紅了紅,然後在心中暗暗許下必定要把所有所有的工作都做好的承諾。

星期六, 9月 18, 2010

月事︱週期一

Period ONE.

我沒有試過月經,
月經是甚麼一回事,我真的不能明白。
月事是多麼微妙的一種關係,我不能清楚。

月事 Project No.1 「週期一,MforMember
是第一次經期。

第一次的月經,來得毫無先兆,瞬間淹至。
棉棒是甚麼呢?月事期間要小心白色的褲嗎?被衛生棉包著是怎麼一會事?
內裡的血液會否輕易流出?衛生棉要如何固定呢?……………………………….

腳架應該放在那裡?地點應該如何定立?是日路線如何?
被發現了偷拍又應該如何?剪接又應該如何完成?

徬徨,緊張,困惑,興奮,Member

「唔好意思,我想問下妳有無M巾呀?」

帶著無助,跑到跟前的路人,
路人,詢問,回答,接收,路人。
再回頭看一眼,大家不再是路人,路過的還有最貼身的事物。
路人,詢問,受辱,路人。
被人在最需要幫忙之際於身上狠狠地加上了一腳。

原來第一次,是這個樣子的。
我會好好的記住。





星期五, 9月 17, 2010

已經跑到了這一步,不知道前路要放棄多少,
跑多久才能到達到目的地。
如果這是個沒有終點的旅程,請早點告訴我,
讓我不再傷害任何關係。

Fix you






Please tell me where is the light, LORD.
Who is coming to fix me?


Please watch this version:
http://www.youtube.com/watch?v=73YjnOPM324&ob=av2e

星期六, 8月 28, 2010

城.

天旋地轉,腦袋在脖子的頂上站不穩陣腳。
左傾了一小下,又被硬生生的拉扯。
到了右邊的臨界點又向下望了一望,於是心便寒了寒。
把頭向上伸了一伸,定過神來。
頭上大廈燈火通明,高聳入雲。
當人走入如此高的大廈之初,有否感到過害怕呢。
還是走了進去,死不了便連害怕都被連根拔起。
車子在身邊不停打轉,轉到了左面去,又在右面出現。
是車是人?
車子又好像飛到天邊去,在半空劃了一個完全的半圓,又出現在眼前。
人們由一個,到一堆,再到一窩,最後一城的人都湧了過來。
看這個半圓,真像條彩虹。
剎車的燈有紅,指示燈又有黃。
噢……沒有別的顏色了嗎?
一個,一堆,一窩,一城,都湧回地下的小孔,
卻又把鼻孔伸到地面來,貪婪的呼吸著自由。
我城。
都膽少如鼠,恨不得把煙頭都擲入一個一個鼻孔中,屍骸遍野。



星期二, 8月 24, 2010

關於品味.



關於品味,我當然不是專家。




但是,我對上面兩對紅極一時的鞋就深表痛心疾首。
我明白,功能鞋當然有功能鞋的好處。
我亦同意功能鞋的好處可以把美感遮蓋。 (有時喳下!)


但是硬要把功能鞋的鞋款強加於時裝之上,就真的令人吃不消。
情況就像硬叫吳孟達去演黃曉明一樣,
明明吳孟達出色的地方在於他的喜劇演技,不是他的臉孔嘛!


現在硬把功能鞋的模樣套上時裝兩隻字,總覺得不合適得過份。
若不是某女明星,某某男明星著用,送給大家出街都不會穿吧?

除了時裝以外,廣告的品味都令人乍舌!


兩個廣告巧以音樂作為賣點,一面賣樂隊洗腦,另一面賣明星舞步。
音樂質素不敢恭維,樂隊形象慘不入目,舞步音樂又格格不入。
除了為他們開了些「標其立異」,「獨排眾議」等等的藉口以外,
都不知道如何收科。

星期一, 8月 23, 2010

菲律賓旅行團

還記得上次對著家中電視新聞呆坐數小時的時候,
電視正在播放的是地球另一端的新聞,九一一恐怖襲擊。
還記得當時年紀倘幼,眼看到的是人從高處躍下,是大廈在數秒之中溶化,
心中卻是念念有詞的對自己說︰「樹大當然招風」。
一副事不關己,在旁邊吃花生邊看故事發展的臭臉。

今天,因為電視新聞的菲律賓脅持人質事件,於是又坐在電視機前數小時。
四天三夜的旅行假期,忽而之間變成了生離死別。
可能,在旅生出發之前,所以人的生命都沒有交接上的一刻,
直到這次菲律賓之旅。
卻又在短短四天之間,由無事不談的好友變成倒在你身旁血泊之中的屍體。
我們,真的很無能,很脆弱。
當波折的事情在瞬間發生之際,我們都承受不起。
如斯單薄。不堪一擊。
我不能想像人質們在車廂之中的情況,不能想像如何在生死之間遊走,
不能想像槍手槍殺團友一刻,內心的感受。
更不能想像團友們的親朋戚友個個在遙遠的地方空著急的感受。
團員中唯一的菲律賓人在獲救後,心情完全崩潰,在跑出旅遊巴之際,失聲痛哭。
內心的崩潰,我們就是承受不來。

邊看,邊有人罵菲律賓軍警不濟,邊有人罵電視台不濟…………
小妹於身邊在事態還沒有明確下來之前說了聲︰「劇情可唔可以推快 d 呀?」
那張臭臉,似曾相識。
因為有資訊,有影像,令新聞比新聞更新聞。
沒有影像的新聞呢?

願所有好友們都能在驚濤駭浪之中,昂首踏過。
踏不過的,都希望記得自己曾經捉緊過生命。
為你們送上藍天。






星期五, 8月 20, 2010

中國之初本甚麼.

原來,
他曾經是「中國搖滾新勢力」的其中一人。



在那個年代,中國都曾經多姿多彩。
但總在萌芽之初,便給和諧掉。

看那歌詞,大抵都聽不清楚他在唱甚麼哩,普通話太水皮。

我們生活的世界
就像一個垃圾場
人們就像蟲子一樣
在這裡邊你爭我搶
吃的都是良心
拉的全是思想

你能看到 你不知道
你能看到 你不知道

我們生活的世界
就像一個垃圾場
只要你活著 你就不能停止幻想
有人減肥 有人餓死沒糧
餓死沒糧 餓死沒糧 餓死沒糧

有沒有希望 有沒有希望
有沒有希望 有沒有希望

星期一, 8月 16, 2010

記錄片.

記錄片.

按下那個圓圓的紅色 REC 按鈕後,所有記憶都真的被記錄下嗎?
鏡頭後方那個在你的人生中出現過半個學期的小男生呢?
在街邊搭過訕的問卷小姐呢?問你熱不熱的小巴司機呢?
太多事情,在瞬間已經在發生到流逝打了一個轉,記錄片能留得下它們嗎?


錄拍.

小時候,記錄片便是爸爸媽媽身中的 DV 機。
還記得從前的從前,跟表哥在玩化妝的遊戲,把媽媽的口紅當成某種畫在臉上的顏料。
結果,媽媽的口紅在數分鐘之間便由一根芝士腸的大小變成一顆螺絲帽,
而我倉白的臉孔也在這數分鐘之間變成紅卜卜的小蘋果。
媽媽當然是大發雷霆吧,而 DV 機和相機都把那個可愛的小時候給記錄了下來。
這件事……表哥呢?
表哥記得嘛?
問起媽媽,她都已經忘記了表哥當時在做甚麼。
事件起點與終點的線交疊不上,人在身旁又有何幹?

過程.

昨天,今天跟明天,再到明天……
都好像沒有兩樣。
當生命,變成了無言的對話,變成了灰暗的沉默,
我應該生了病。
奄奄一息,
不再相信,不再聆聽,不再憧憬。
鏡頭長時間被一層薄薄的水蒸氣蓋起來,
看甚麼都像隔了一層紗,
看甚麼都白濛濛的,甚麼甚麼都看成了一個樣子。
了無生趣,泥足深陷,不能自拔,終被反噬。

花落.

灰濛濛的天,乾裂的大地,
卻又破出了那一點紅,隨樹頂緩緩飄下。
目不轉睛,跪下,
感受那一片紅蓮帶來的撫摸。
由身到心,由感受到領悟,由濛到清。
這樣,我就在天與地之間走了一遍,人生的第一遍。

記錄.
像鏡.
看不見的,見得更清。

星期日, 8月 15, 2010

我恨自己.

經過反覆思考 ﹑ 辯論 ﹑ 體驗,
必須無奈地承認我們正在做的都是表演,不是藝術,

因為我們都希望得到觀眾。
我恨自己未能到達那個夢想中的狀態。

給生命中一位不認識卻又相見三個月的老伯.



滿臉皺紋,皮膚幼黑,髮根脫落,
牙齒只剩下五小枚,
一個圓潤的小肚腩,
四肢又瘦又幼,像兩枝牙籤頂著一粒小魚蛋。
在毒辣的陽光乾煎下,皮膚上僅餘的皮下脂肪,
像煎雞扒時雞皮上冒出點點的油來。
流到小肚腩的肚臍中,流到伸出來的手臂上,
流到滿是污垢的腳趾縫間,再流到路邊的,
流入海洋,流到世界的另一端。

每天,他都伸出他的兩枝乾柴,
一左一右,像海底的海葵一樣左右舞動。
日復日,年復年,
在人海之中渴求著別人的施捨,一份閱畢的報紙。

重複的太陽,重複的魚貫,
重複的離騷,重複的利用……

如果,老人五顆牙齒又少了一顆,
我們會留意到嗎?
如果,老人不能再伸出手來,
報紙會一樣的多嗎?
如果,老人有一天不見了,
有人會停下來一下嗎?

煩人,絮語,碎步,
汗水,笑容,同情。

星期一, 8月 09, 2010

五馬分屍 之 手

 五馬分屍 之 手

生活被五馬分屍,拉得不似人型。
( 可能生活從來都不應像「人型」 )
手臂被扯到了尖東碼頭的海旁,被路過的途人踩過踏過,
沒有人察覺到有任何異樣嗎?
可能都習慣了踩著人/物,又習慣了滿地的人/物。
痛,已經習慣了。
閒來無事,伸手來探探維港的水深和水溫,
這個海港還是這個樣子。
絮語在每個空格之中瑟縮,氣味在港與港之間緊緊的相擁,
任何光,聲,事,人,影,都撕不破這片島上僅餘的浪漫。
伸手一探……

星期三, 8月 04, 2010

發呆不及發夢好.

先談發夢
都不記得小時候喜不喜歡發夢了,但發的數目一定比起現在來得多。
現在,要工作/上學的日子都總想辦法令自己不作夢,

例如︰

不能一閉上眼便倒頭大睡的時候絕不上床
睡前絕不胡思亂想
在床上緊緊的把自己的雙目緊閉
於上床的最後一刻之前先去小解 ( 好像只避免晚上起來小解,與夢無關 )

其實做夢真的這麼差勁嗎?
每次做完夢,起來的時候都像整夜沒有睡過覺一樣,就像腦袋運作了一整夜,沒有喘息的機會,
所以我才不想在自己休息的時間做夢,免得日間作業之時又感疲勞。
但是,又問問自己,
如果晚間沒做夢,自己的腦袋在白天的時候又真的有活動起來嗎?
大概也是沒有吧!
工作都是忙忙忙的,但腦袋都好像不用怎樣轉,反而,人們更希望在辦公室政治中轉轉腦筋。
上課,都是發發白日夢,又聽聽感興建的題目。
腦袋……好像荒廢了一般。

既然如此,又怎忍心把色彩繽紛的夢境世界歸類為「阻礙休息」的垃圾活動呢?
好!發個好夢去。

星期一, 8月 02, 2010

飽歷風「箱」「傷」「廂」.

其實我只不過想上網,考證一下自己有無記錯一隻字係咩姐?
但係點解會越想驗證就越混淆呢?

本來,我想寫個飽歷風「霜」,
但係我又唔太肯定係唔係呢個個「霜」( 其實 ok 確定,不過都係想搵d野支持一下姐 )
於是,我就係 google 到打 「飽歷風」,

點知
分別出現︰

飽歷風「箱」,
飽歷風「傷」 ( 飽歷傷風?? ) 
飽歷風「雙」,
飽歷風「相」,
飽歷風「廂」,
飽歷雪霜………

原來大家既中文已經去到一個咁既地步。

上星期,身旁的中年女同事又同我講下佢個幼女學中文既事,
仲考我d中文字點寫。
原來「船」字既右手面上面係個「八」字,係唔會整平佢既。

嗯,
上星期我仲同自己暗說︰「明咪得咯,溝通姐」( 其實當時心入面即時已經閃起以前d人講野有懶音,又死覺得無問題都係咁答 ),而家又輪到自己咁答自己。
今個星期,我又係個心到咁樣話網上面寫錯字既人。
哈哈!黃漢樑!你真無恥!

p.s. 希望我果個係真係無錯啦,如果唔係真係死不足惜!

星期日, 8月 01, 2010

我記得那個地方.


我記得那個地方,那個地方的回憶,
像顏色,油畫一般遍佈整個誘人的沙灘。
你的回憶是甚麼呢?
我記得爸爸,
記得爸爸在海邊的赤足,
記得他在海天一色,淺起的微浪之中歡欣的笑臉。
爸爸很久都沒有笑了,那個時代的笑容都好像被放大了一般,烙在我的心坎處。
我記得媽媽,
我記得媽媽的飯煲,
媽媽都是那個樣子的嗎?整天都只掛著大家的飲食,去旅行最好可以吃甚麼呢?買些甚麼餸菜會令大家開心呢?調味料都帶足了嗎?水又夠不夠呢?
那是一個有臘腸煲仔飯陪伴我在沙灘上看星星的晚上。
媽媽在旁的絮語都忘記得一清二楚了,奇怪的卻是我沒有覺得她麻煩。
原來,海浪聲伴以囉嗦的吩咐都會溶合得異常巧妙,成為風聲的一部份,在耳邊輕輕的掃過,不著痕跡。
我記得表弟,
愛哭的表弟,
記得他的淚一滴一滴的滾到沙上。然後,淚又溶入沙中,消失得無縱又無影。
再回頭,他已經掛著天真的笑臉,帶著瘦弱的四肢,像火柴人一般,在海岸的邊緣揮舞。
表弟,你還愛哭嗎?
我記得星星,漫天的星星。
然後,沙擁著了我的身軀,浪聲跟隨著我的呼吸,
我便想起了她。
天空中,丁點兒的雲都找不到,
原來天,離我們這麼近,
人,卻又那麼遠。













(相片來自朋友的相簿,感覺跟那天那地很相像)

星期二, 7月 13, 2010

關於讓坐.

關於讓坐,
其實本人都倘算一個有公德心的市民,
見到老弱婦孺都會讓一讓坐。
仗著年青還可為有需要的人出一分綿力,
人都好像有為了丁點。


可是,世界上真的有太多踩界的事令我不能判斷。


話說當天,踏進地鐵車廂之中滿是空空的坐位,
於是,我便隨意於其中的一個位置坐下,架起耳機,享受片刻的音樂。
數個車站過去後,
車廂中餘下的空位,坐位,企位都被擠擁的人群填得滿滿的。


忽然,舉頭一看,看到一位孕婦正站在我的身前,
很自然地,腦海中一下就閃出讓坐的意念。
正欲站起之際,轉念之間,細看身前的孕婦,
不!
她是孕婦嗎?
她穿的好像不是孕婦裝喔!
但是,她的肚卻又真的突了丁點兒出來。
她是胖了點吧?
還是,她是孕婦瘦了點呢?
四肢都還是正常人,好像沒有水腫的樣子。
肚皮又真是給微緊的上衣包出一個小山丘來


思前想後,左顧右盼,寐食不安,茶飯不思…………之下,
我都已經要落車了。


還留下,她是孕婦嗎的一大埋問號。


問題在於,
若她真的是一個孕婦,讓坐當然沒有問題。
又若果她只是胖,讓坐其實亦沒有問題,不過,她又會怎樣想呢?
她會否認為我知道她其實不曷孕婦呢?


很無聊,很無謂地,
就可能錯過了一個幫助他人的機會。

弱肉強食.

朋友們,
我真的從心底認為大家都是好人,
都擁有純真的心,都擁有天真瀾漫的笑容,
都有關懷,都有熱情,都有愛。

我相信我相信的事情,
我為我相信的想法發聲,我為堅持的原則而付出。
在荊棘滿途的道路之上,我相信大家都願意拿出自己的勇氣,捍衛自己的信念。( 假若你有的話 )

To live as a monster or Die as a good man.
我們都沒有選擇了自私,自私卻選擇了我們。
然後,獨自面對鏡子之時,我們難以面對自己的面容,
再望向自己混濁的雙目,都分不清是人是獸。
請用最純潔的目光,看清自己,
用最靈敏的耳朵,聽清那份細碎的聲音,
堅持的想法是對或錯。
是自私還是「為勢所逼」?

你們說的「資本主義」,「力爭上遊」,「穩定無憂」……
通通都沒有丁點兒的錯。
錯,都不在大家的身上,是嗎?
然後,所有人都跑去了錯,
再在你的身上割下了片肉。
對著你無助的雙眼,從口中拋下了一句「弱肉強食」。
現實,其實跟荒誕劇的劇情都沒有兩樣。

虛心受教多年,教的不是殺人的刀子,
文人風骨,今天還受到多少的尊重?
好一句,「弱肉強食」。

朋友們,請不要敗給自私。
共勉之。

星期五, 7月 02, 2010

致親愛的同房 --- 葉清華

致親愛的同房 --- 葉清華︰

            葉清華!葉清華!葉清華!葉清華!葉清華!葉清華!

            其實第一刻聽到你能夠回來的時候,我的腦袋真的來不及反應,那段片刻的空白包含了歡欣,驚喜,震驚,感動……當然還有一連串的回憶和期盼。還記得當時一刻,我正在電話之中,突如其來的消息衝散了我的思緒。過後,只有十數秒無意識狀態下的高呼,尖叫。張開了口又叫不出聲來,只想身上的的情感從張大了的口中流出,釋出體外。電話中人亦不知所謂何事,只知本人歡喜得張牙舞爪,默默承受著通過耳筒傳到耳邊的高頻聲音。
           
            一起生活都快要兩個年頭了,房間沒有了葉清華,總就好像久了什麼似的。雖然我常常跟自己說有多麼的喜歡獨個兒的生活,有多麼享受一個人走在街上的時光。但其實每當回到房間,看到你檯頭搬走了的手提電腦,心中都總覺得缺了一少塊,房間之中缺了一些應有的事物。

            要說我是一個好的拍擋嗎?連我自己不膽敢說出口。可是,葉清華,我卻絕不介意誠認他真的很捧很捧。你可以說他蠢,他單純,他沒有機心。但每一種別人認為他不明智的行為和想法都被他的行動所說服,撃倒,就是這種真誠,了身邊所有人的心。行動證明了一切,他才是最忠於自己信念的人。

            這兩年間,我與你的生活都已經由遷就,到磨合,再到習慣了。
我真的很令人討厭,
要開著音樂又沒有自己的耳筒,而且沒有一刻電腦不放著音樂。更甚的是,播放的音樂總是不知道在唱什麼,自以為很有品味的那一種。
我真的很令人討厭,
總是在房間開了一房的暗黃燈光,在漆黑之中作業。
我真的很令人討厭,
總是在課堂神遊太虛,然後回來一竅不通的問問問,問考試的內容,問家課的死線,問上課的時間……
            我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對著身邊最接近自己圈子的人,我從來都不懂得怎樣表達自己。就像……我從來不跟媽媽問好,不開口關心妹子的近況,因為我很怕自己會對著他們表現得很造作。而你,我也經常不知道怎樣開口去關心你,我只會盡我的能去去觀察你發生的事。所以,所以,葉清華!! 你一定要同我講呀!!你同我講我就會明架喇!我真係接受到任何野架!

            失而復得。
還有這麼的一年生活,還沒有開始已經帶著不捨。新宿的115,有著我們的天地。閉了門,便是我兩這個小社群的世界,開了門,便是一樓兄弟們的世界。還記得開始入宿的時候,我有多麼的寄望三年睡在同一張床上,三年住在同一間房子內,其實寄望之中,包括葉清華你的故事。

            同房,葉清華, WELCOME BACK !


Wilfr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