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2月 18, 2011

我們這一代大學生



我們這一代大學生,究竟腦子之中在想甚麼呢?
又應該想甚麼呢?






也不是只是想談談杯葛的事情,更多的問題是,
作為這個世代的大學生,是知識份子的代表,
是未來發展中的重要一員,我們需要有的是甚麼呢?
各位,大家請緊記,自己很快便已經不會再是學生,
再過一、兩年,大家便會投身於社會之中。
社會未來的發展其實就正正緊握在各位的手中,
怎樣的問題應受關注?

我想說的是,
如果你沒有關注問題的心,
亦只關心自己的問題。
其實,你沒有必要進入大學浪費時間,
早早滾進社會更能夠達到目標。

現在,學生會放下自己的堅持,
為了形成一種風氣,為了形成一股浪潮,
把大家直接關心的事情放大,放在大家的眼前。
目的,只為引起大家的同理心,
引領大家的目光到更值得被關注的事務之上。

如果我們只關心的是 CUSIS 的不足,文具的售價,
飯堂食物的味道……

未免把大學生看得太輕了。



星期六, 1月 29, 2011

期待



不應抱著期待,期盼,
因為沒有人,沒有事需要跟著方式走路。
永遠不要被牽著鼻子!
這種的未知,是生活的魅力。


夢伴


從來都知道,
不是你付出了多少的力度,
便會得到多少的回報。
從來都知道,
這個遊戲不是以這個法則運行。
知道歸知道,
感受還感受。
就是情感比理性跑快的那丁點兒,
丁點兒便已經足夠,
至於死地而後生。


不想讓人去承受,
交戰,
又想跑回過去的道路之中。
又怕萬劫不得復生,
又怕承受更難受的輕。
最後,
還是停在原地。
為自己那一刻的交戰,內心翻動了一整天,
為自己鼓了次掌,為自己吶了次喊。

星期六, 1月 22, 2011

好嗎?



看著這些,心中泛起了一陣又一陣悸動。
這些,都是不能忘滅的一切。
以心撫摸妳的手,以淚換來有過的一剎。
妳還好嗎?


星期四, 1月 06, 2011

天氣先生,你好嗎?




頭頂的一片天,
有的時候都要鬧鬧情緒,
需要些許的時間抑鬱一下,
調整一下思緒。
然後,重整。
再出發。
這一片天,很好。
又回來了。





星期一, 1月 03, 2011

小角色都在歷史路上同闖







廷龍政經文摘: 愛好自由民主的華人領袖: "愛好自由民主的華人領袖 熊焱 《明報》2011年1月3日 【明報專訊】讓我終生難忘的當然是2009年5月31日我回到香港參加八九六四紀念活動。最引起全世界矚目的是由香港支聯會舉辦的維園六四燭光晚會,其次是以「毋忘六四.繼承英烈志、薪火相傳.接好民主棒」為主題的「紀念六四20..."


我知道自己還是個嬰兒的時候,
已經在爸爸的懷中跑到街上。
在這個火紅火熱的年代,
我要感謝爸爸把風骨,良知,傳授給我。
雖然,沒有司徒華般正義凜然,
可是,他是這個拼圖內的一員。




星期日, 1月 02, 2011




在濃霧之中玩跳躍的遊戲,
每次都不知道下面的目的地是怎麼的一個樣子,
跳到了,緊緊的接著。
於是,跳了又跳。

跳,踏上了一塊活門踏板,
向下急墜,懸空。

每一次的跳都是一次冒險,
但每次都想得清清楚楚。

雖然懸空,只是還沒有到達,
我相信下面的板會穩穩的把我們都抱緊。



白牆




濃霧之中,我看不見任何事物,
濃霧之中,我尋不到一個落腳點。
濃霧之中,我連自己都快要看不見,
輕輕的一撥,又好像看見了前方的端倪。
我真確的看見這道牆。

牆身高聳雪白,屹立於我的眼前方,
向前走三兩步,頭便會一把的撞上,
若不是那一撥,頭便會像子彈一般撞上,
血會像河水一般流出,心會像離心一般彈出。

以為白潔無瑕的牆身,原來有無數的小孔,
小孔像樹林中的蘑菇一般,隨意散落,千瘡百孔。
看見了,會有人摸上了嗎?

時空在一下子之間扭曲,歪斜,
轉眼之間,我來到了牆身的跟前。
面貼著面,鼻粘著鼻。
眼睛看到的只有一片白,鼻尖緊貼著白白的灰水,
口在張合之間,沾上了白色的粉末。
然後,我看見了那些小孔。
真切的看到。

手心跟前的小孔,好像有點深,
大小剛好可以放進一隻小小的指頭,
於是,沒有一刻思考的空間,
手指在沒有意識之中,放進了黑黑的洞穴之中,
好像有一點濕潤的感覺,又好像洞孔之中會流出甚麼來似的。
把沾滿液體的小指頭,緩緩的放入口中。
毫無意識地進行,
每個行為都好像沒有經過思考一樣,就像與生俱來的本能一樣自然。

甜。
再定晴一看,原來指頭上液體是七彩斑斕的粘液,
在這層霧之中,浮浮沉沉,
色彩在變幻的濃霧之中,一閃一閃似的,
像在水中反射出來的陽光,絢爛無比。

再看看鼻頭上的小孔,
這個會是甜甜的嗎?會有七彩的液體嗎?
不怕,那怕是烤肉的氣息,幽香的竹氣,晨初的露水也好。
美的東西,實在太少了。
任何的美,都要狠狠的沾染上。
以人類僅餘的嗅覺,
竭力的呼吸。
竭力,竭力的吸下去。

血。
腥臭。
落空。

再看看肚臍上的小孔,毛虫像缺堤一樣,蜂擁而出。
頭頂上的洞,在流出泛著油光的臭水,
左邊腳跟的流出白白的漿糊,快要把我的腳跟粘上。

這都是大家都看到的嗎?
看到了又如何,
沉醉於七彩甜美的美事,從來都不是罪過。


然後,
在看不清,聽不見的環境之下,
我跳入濃霧之中。

跳到別人的牆前,
入神的窺探著小孔內的秘密,
還是一陣又一陣的香甜氣息,
問了又再問了該問的問題。

美妙的,都留在那包著血液的一層薄膜之上。



星期一, 12月 06, 2010

這夜這裏很漂亮



這夜這裏很漂亮


中環的夜空,幽暗的域多利監獄。
何時,中環的夜空再也看不見明亮的星星。
是在過渡發展過後吧?
發展過後,不再適合居住,多麼的諷刺。
還好,可以羨慕一下曾經住在滿天星雲底下的域多利住客。
只是你的監倉比我大,我看到的天卻比你更大。
多麼可悲。



The UNDERGROUND
        
                X

     DETOUR 2010


音樂,在夜空中瀰漫著。
是自由的氣息。
大樹底下,監倉之中,飯堂內裏,
運動場上,舞台之上,相片之中,
你、你、你的目光碰上了。




( 我決定要加入這張 Out Foc 的相,因為他的Performance 很 Charm)







在監倉之中叩問,
在欄的背後揮手高呼,聲嘶力竭。
i ? 西九。
很多很多的叩問,不得要領。
沒有回應。




域多利的二時半。
是那個年頭呢?時間一直靜止,靜止,
不動,停留,空白。





凝住的可有這一刻?





雨水都可以被凝住,
不能凝住的,
只有自己的情感。




沉醉於一團感覺之中,沒有行動,
是個歷史久遠的老問題。
我甚麼都弄不清,
不懂得凝住情感。
獨自一人,加上一個獨自一人。
是嗎?


星期四, 12月 02, 2010

我的存在不是為了証明自己存在



原來,


我的存在不是為了証明自己存在。


已經是一種提醒,不再是一句立場。

任何自我否定,再確立的過程,都陰魂不散。

我們活在漩渦之中,自轉不停

女孩子停留在道上,途人不停在身邊穿插。

她雙眼緊緊的盯著廣告板。

她著了迷,她愛上了,她墮落了......

在廣告板上,她好像看到了自己。
給了自己一個方向,感覺充實了。

然後,她盡力向那方向跑了一圈,
再跑了一圈,再一圈......

最後回到了起跑的位置上,
感覺還是充實,而且倘有一絲成功的喜悅。

女孩子不再停下來,向前踏了一步。
再停留,再看,再想,再跑....一圈...一圈...再一圈。

大家在玩的是一個不會停下來的遊戲。
請不要問原因,一直向前走吧!
因為人人都在向前跑!

質疑,否定,自省,確立

質疑,否定,自省,確立


質疑,否定,自省,確立



質疑,否定,自省,確立




星期三, 12月 01, 2010

張力



火車之中,人影處處,乘客上上落落。
坐下的人神情呆滯,不是看書、聽歌、便是睡覺。
車廂之中瀰漫著令人悶得透不過氣來的氣息。

此時,
頂著大肚子的中年男人,一手放在車廂內的支柱之上,一臉認真的看著電視正在播映的足球精華。
嘴角泛起了一絲一絲的微笑,那怕是昨晚在馬會之中分得一份可觀的金錢,正在讚嘆自己目光如神、眼界奇準。

及後,
車子到站,
又湧上一批呆頭呆腦的人頭。
其中,
一位男士身穿一件緊身的灰色背心內衣,一手推著嬰兒車,另一隻手卻執著一本「龍虎門」,看得津津有味。
背心男一邊專心的看書入打打殺殺的壯男,一邊推著嬰兒車往車廂內擠。

終於,背心男碰上了大肚男。
正確點來說,應該是背心男的嬰兒車撞上了大肚男!

XXXX!係咁逼,係又推埋黎,唔係又推埋黎,唔該又唔講聲。咁X威,走去搭的士啦!」

於是,
我放下了手中的書本。
靜靜的看著他倆。

背心男以凌厲的眼神,穿透架於鼻上笨重無比的眼鏡,
幻想自己的目光就如「龍虎門」中的利劍一般,狠狠的刺向大肚男的雙目之中。當然,大肚男也不甘示弱,立刻報以怨毒的目光,回敬背心男的攻擊。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結起來,兩男你眼望我眼,一眾觀眾們又是眼望眼,然後期待著發生的事情。
那一種繃緊的氣氛,很專注,很用心。
你的眼睛,看著我的。我的又看著你的眼睛。
然後互不相讓,在對望的時候找尋對方後退的一刻。

忽然,背心男緩媛的放下雙手,把它們都平平的放在嬰兒車之上。
然後,把手中的「龍虎門」一下一下慢慢的卷起來。
一下又一下,一圈又一圈。
接著,又把目光從新投射到大肚男之上,好像想同自己的眼神一下把對方刺死一樣。
再緩慢的抬起右手,往笨重的眼鏡上走去,出盡吃奶的氣力托起那黑沉沉的眼鏡。

凝固,死寂,張力。

原來,這個只是個不能輸的遊戲。



星期一, 11月 29, 2010

關係

就是一段關係。

一手建立,然後一手摧毀。

這一個側面,花了多年時光。

回過頭來,你、您、妳,還是老樣子。

讓我用心的從頭認識大家。

然後,聽聽大家的故事,

聽聽這個世界的美好。

再次生活。

星期四, 11月 11, 2010

忙得過了火



最近,忙得過了火。
心中總有一片大石頭壓著整個身體,喘不過氣來。
睡覺不是睡覺,呼吸不再是呼吸。
生活,重得不能承受,在石縫之間僅存的氣孔都被封閉。
看著天邊的雲彩,一片又一片,一塊又一塊,卻看不見青天。
對面海的高廈,一重又一重,被霧緊緊的包著。
然後,眼中一點又一點的微生物在左右亂撞,嘲笑著自己的無能。
渺少又無力。
風吹過來,有點冷。
在水缸之中沉下去,冰凍,游不動了。
再沒有了信心,就沉下去吧。


星期一, 11月 08, 2010

利瑪竇的記憶宮殿




一個於教堂內舉行的實驗。
糅合傳統古典歌劇及現代電子音樂。

沒有場地比於教堂內進行這套演出更為合適,教堂之中帶來的莊嚴氣氛彷似把一切可能出現的尷尬合理化。

甫踏進聖依納爵小堂之際,赫然發覺要通往教堂,必先經過一條長命樓梯。
原來朝聖必先經過苦難這個概念,在這一條樓梯之中都能清楚體現。
帶著朝聖的心,來到了教堂的大門,
長櫈都是實木造成的古舊傢俱,古雅之中帶來點實在的味道。

一邊走到屬於自己的位置,耳邊又響起簡單的電子音調。看著那個懸在教堂最當眼位置的十字架,心中又不免多了幾分敬佩。
敬佩在於這個宗教的包涵性不在於文字或口號之中,而是放在行為之上。



星期六, 10月 23, 2010

本週靜思



The young have aspirations that never come to pass;
The old have reminiscences of what never happened.

年青的人對從未發生過的事,滿有憧憬;
年長的人,對從來未出現過的事,緬懷不已。

但願我們都永遠年青,對任何事都有憧憬,不作一個老不死。
是日週會唯一可取之處,情何以堪。

星期五, 10月 22, 2010

關於拍照



談起拍照,腦海之中頓時浮起了那一幕。
那是個發生在何年何月何日的年頭。
一月一日。
我們都活於一個不能沒有煙火的年代。
花,在維港的兩旁以光速逝去。
聲,在此起彼落的人潮之中來回奔跑。
我們,於人潮之中迷失了方向,
走過的人、頭、手、腳、鞋,都好像沒有兩樣。
在喘息,在期盼,在靜候……

看著遠方高樓大廈的燈從腳邊緩媛向上,像一種蔓延的病毒,不著痕跡。
身邊人影舞動如潮,病毒越中越深之際,情緒轉得如此波動,亢奮不已。

花,在綻放的一刻枯萎,於絢麗的一刻回歸塵土。

我看不見太多花火,卻又看到它們出現於身旁的相機顯示屏中。
忽然,我記起了《花潮》。是一個電子屏幕的煙火花潮。
說來可悲,現代人只能從只有三原色所組成的屏幕之中過活。
願他們失去的,不比留下的檔案多。


星期五, 10月 15, 2010

布與影子





布,可以建構出怎樣的一個環境呢?
從閑靜的布端,滑過醞釀中的澎湃,再到私密的空間。
布端立於高聳之位,卻又陰軟柔弱。
遺下翻滾中的細尾,娓娓道出生活中的節奏。
流動、翻騰、暗湧,泛起了陣陣漣漪,
停不下來,靜心觀望,跟隨舞動。







青天白日



青天白日之際,
駭見青天白日滿地紅旗懸於宿舍窗外。
願青天白日之下,不會弄得滿地紅血。
憤青們,饒命呀!

星期一, 10月 04, 2010

一直找尋的雜誌





一看封面已經欲罷不能。甫擦上徐克目光的一刻已經不由自主地掏錢到收銀處。
及後,編者,記者,受訪者的內容都很有火,很有個性。
看來,我會成為它的讀者。